南斯拉夫的“悲剧”:人为“创造”出的几个民族最终分裂了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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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一副哭腔惹得中国网友纷纷要去给“打钱”的塞尔维亚总统武契奇,弗朗西斯出售豪宅去年在白宫的一张新闻图片,让万里之外的中俄人民都替他尴尬不已。

在武契奇求助之前,很多人的第一反应也往往是——塞尔维亚是个什么国家?它在哪儿?

实际上,相对于它的国名,塞尔维亚的首都显然更具知名度——贝尔格莱德!大名鼎鼎的“巴尔干猛虎”——南斯拉夫的政治中心。

还有2017年的北约峰会上,懂王曾经非常随意地一手推开了某位国家领导人,直径上前去与他人交谈,整个过程如此的自然,就像对方是个会场服务人员一般。

对于这种伤害性不大但侮辱性不小的举动,马尔科维奇先生倒是看得很开,表示,黑山作为一个新生的“小国”,老大不认得自己,很正常,并没感觉受到伤害。

很明显,铁托他老人家并没把白宫和身边的美国总统太当一回事,就跟在自己家里一样,倒是一旁的尼克松,似乎稍显紧张。

2006 年6月3日,黑山共和国正式宣布独立,这也标志着铁托于1943 年 11 月开始创立的南斯拉夫联邦已彻底瓦解干净。

至此,南斯拉夫的主体国家——塞尔维亚成了一个没了一寸海岸线,空有海军的“小国”。

要说一个好端端“巴尔干猛虎”,为何20年内经历了三次“分家”高潮,变身成了塞尔维亚、斯洛文尼亚、克罗地亚、波黑、马其顿、黑山、科索沃等7个国家和地区,其中既有后冷战时代西方世界的挑唆和运作,也离不开其自身的严重“内伤”。

原本,巴尔干半岛上的这些信仰各异的居民,均属于“南——斯拉夫人”,咱们现在经常看到的所谓“穆族”、“阿族”都是后来为了响应铁托的民族政策,被强行“创造”出来的民族。

在早年漫长的奥斯曼帝国时代,土耳其统治者曾在东欧地区推行过花样繁多的政策,试图同化南斯拉夫人。比如,对皈依伊斯兰教的当地人进行税收减免、公务员优先聘任等等。

于是,在人口占比最高的塞尔维亚人中,出现了一些抛弃了东正教信仰,皈依伊斯兰教的南斯拉夫穆斯林。

不过,这些成了穆斯林的南斯拉夫人和基督教邻居一样,自我认知上,主要还是以地域为基础的,比如,自称“波黑的南斯拉夫人”或“波斯尼亚的南斯拉夫人”,而非什么穆族、阿族、塞族,这就有点像咱们会用河北人、山东人、广东人来介绍自己的出处一样。

奥匈帝国解体后,巴尔干地区的各种冲突几乎都属于信仰东正教、天主教和伊斯兰教群体之间的互相仇杀,并未产生特别鲜明的民族认知。

没成想,好不容易被团结在了红旗下,共建社会主义的南斯拉夫人民,竟然被政府按照宗教信仰,又重新进行了“分类打包”。

而铁托他老人的“分类打包”的主要对象,就是南斯拉夫境内的主体民族——塞尔维亚人。

1971年,波黑地区信仰伊斯兰教的部分塞尔维亚人被单独“建群”,划分为——穆族。

很快,铁托又有“创意”的从塞尔维亚人中再分出了另一个新民族——马其顿族。

实际上,马其顿人和塞尔维亚人本就没太大区别,两者都主要信仰东正教,同用基里尔字母。马其顿人和波黑人一样,只有地域意识,即认为自己居住在马其顿地区的南斯拉夫人,而不是什么“马其顿族”。

黑山人素来自称“大山里的塞尔维亚人”,多数人口同塞尔维亚人一样,都信仰东正教,结果也被直接划分成了“黑山族”。

当年,南斯拉夫中央政府按照居民的信仰比例,直接从加盟共和国塞尔维亚领土上“抠”下来了这块穆斯林聚集区,特意规划成的“民族自治省”。甚至,为了表示民族平等和自治权利,南斯拉夫官方还强行废止了当地的塞尔维亚语地名,统统以阿尔巴尼亚语取而代之。

就这样,在南斯拉夫的区域内,曾占了半数人口以上的塞尔维亚族,被官方按照宗教信仰进行了“分类打包”,分批次“剜掉”了一波又一波的人口。几轮操作后,到了八十年代,塞尔维亚人所占的比例,仅剩下了45%左右。

好在,基于冷战的大环境,再加上铁托的强人风格,很长时间里,南斯拉夫的宗教意识被马列主义和思想所以淡化,民族矛盾也被崇高的共同理想暂时弥合。

然而,到了上世纪八十年代初,随着铁托的离世,南斯拉夫强力的中央集权不复存在。

一番争权夺利之后,为了“雨露均沾”,南斯拉夫政府决定不再设置固定的国家主席,而是由六个加盟共和国及两个自治省推选出的代表,来组成的联邦主席团执政,并由上述八名代表轮流“坐庄”当主席。

这时,压抑了太久的南斯拉夫主体民族(这也是相对的)——塞尔维亚人的“大塞尔维亚主义”开始抬头。

塞尔维亚向来跟黑山三观相近,同时不断撺掇当年还效忠塞尔维亚的科索沃,再加上波黑塞族出身的波黑代表这一票,经常动辄就否决克罗地亚、斯洛文尼亚两个加盟共和国代表提出的议案。

这番操作下,兄弟民族深受伤害,原本就没有任何一个民族或者宗教能占到绝大多数的南斯拉夫,愈发难以形成坚定的国家认同。

进入九十年代后,随着世界格局的突变,维系全体公民的共同信仰和理念的瞬间崩塌,在西方的渗透和鼓动下,原本都属于“南——斯拉夫人”的公民们,开始狂热地拿宗教去区分民族,进而放大和扭曲了“民族主义”理念。

借着外部势力的煽风点火,南斯拉夫地区各种此起彼伏的民族仇杀,导致了惨烈的“人道主义灾难”,又给西方带来了介入的充分理由,让北约总能找到可乘之机,堂而皇之的一步步肢解掉了大名鼎鼎的“巴尔干猛虎”。

据后人分析,认为这番操作,可能部分原因是出于铁托的“私心”,毕竟他老人家是克罗地亚人。

相比之下,反倒是曾经的苏联最高领导人们做得很“超越”,比如斯大林来自格鲁吉亚,勃列日涅夫是乌克兰血统,但这二位却都属于“大俄罗斯主义”的狂热实践者,对自己老家的“私念”并不重。

其实,对于现代民族国家而言,以血缘和宗教为基础的国家认同和以归属感为基础的国家认同是截然不同的,两者的维度也不在一个层次。

任何一个多民族国家,无论它的统治者是否来自于该国的主体民族,其决策都应该代表整个国家的利益,体现全体国民的意志。否则,就如“悲剧”了的南斯拉夫,一旦缺乏有效中央集权,面对分裂主义和外部势力的挑唆,难免就会陷入“以暴制暴”的恶性循环,自行毁掉了一个好端端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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